导读:人生终于追上了十年前写过的诗|2026年共潮生主题曲正式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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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总有半边身半颗心活在“白衣飘飘年代“的中年老登,我一直有个隐秘的梦想—— 做一次“流浪歌手”或者”流浪歌手的情人”。不被生活驯化,在远方,有爱情,有一点穷,有一点自由,甚至不负责任的浪漫,然后给爱人“一扇朝北的窗,让你看见星斗”。
后来,我读了博士,当了教授,做了公共表达者,做了关于金钱的学问,还创了业…… 我的人生以一种黑羊的姿态狂飙在主流的康庄大道上。财富、责任、孩子、组织,强烈的现实主义—— 但那扇破旧的朝北的窗,一直藏在心里,偶尔在一首歌,一句诗里面浮现。
十年前,罗大佑替《黄金时代》这部电影写了一首歌,叫“只得一生”,是写萧红的:
“总要惘然选择欢喜带来的忧愁,总要坦然面对失去换来的拥有......
流啊流 把天高地厚都走通透 以生死成就够不够 人生太短故事太长 你不要回眸"
旋律一响,大佑哥沙哑的嗓音一出来,心恻恻,鼻尖发酸。单曲循环一个晚上,然后写了一首致敬版——
“总是一生 徜徉河流两岸的尽头,总是某个时候未能告别的忧愁
总会有一首歌忽然将岁月穿透,总是不经意的怔狆 噬断时间的轴
沉默看见当初年少轻狂爱自由,怕就怕不能 陪他走过 时间狂流
沉默听见空空旷野 空空许下永久,一回头痴情似帛,岁月如剪 他碎成不朽”
然后,一晃十年。
十年后,才知道,那些年少不识的,为赋新词强说的愁,都是岁月提前寄出的隐喻。
2026年,也是“共潮生”第五年。主题是“换轨”。不是从头来过,而是带着旧行囊,换乘去往下一程的车。
轨道已换—— 而且也许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一次”换轨”。
不是科技进步,而是那种名为“智能”,曾是人类社会最稀缺的,和人身密不可分的东西,成为了一种靠电和硅可以生产的“工业品”,可以随时购买,调用。从此,人类社会的教育,组织,财富创造模式,都需要围绕这这种新的生产要素重新构建。
因为AI工具已经极其成熟,可以“调用”的音乐才华已经足够,我想给共潮生自己写一首主题曲的念头重新冒出来,趁着国庆假期,开始动手。起初想重新写,然而可能是因为这些年理性太多,那些曾经会泉涌的句子出不来,翻旧文,看到这首致敬版的《只得一生》,只觉得时间错乱,怎么人生,怎么在十年后追上了写过的诗呢?决定用这首。
但又不够,似乎那首诗,也只不过半生,这十年,其实像一条河流,经过干涸,枯水,也经过雨季,然后不停往前流。脑子不知道为什么,响起了李叔同的偈语,“执象而求,咫尺千里 问余何适,廓尔忘言”——
然后有了另外一首,2026年的只得一生。
接着开始谱曲。
最开始是用ChatGPT和GROK做,发现还是吃力。朋友告诉我用SUNO。看着界面有点犯怵,但很快找到了好路径,根据歌词跟ChatGPT讨论风格,我心里这些句子到底什么意思,我经历了什么,那个BGM到底像哪首歌,确定后,让ChatGPT生成出适合SUNO读的PROMPT,输入进去,CREATE,几个来回磨合之后,就有了下面这首——
《月满潮头》
“执象而来,咫尺千里 问余何适,廓而忘言 华枝春满 天心月圆”
总在一生的河流里,回望两岸的渡口
总是某个时候,涌起未能告别的忧愁
总会有一首歌
忽然将岁月穿透
总在一个猝不及防夏日的午后
或者一个寒夜,履过薄冰的山丘
总是欢喜有如婴童,又悲哀想逃走
总要拼将饮尽
管他步履蹒跚,泪笑着流
多年后,才知道快乐短,一生忧
必须将欢愉酿成酒
在来不及厌倦之前
醉倒才方休
总会有一首歌
忽然将岁月穿透
没有灯火
衣角,先认出了深秋
长夜未央有人还在走
潮声很远月亮很近
见来时路,也见白头
总会有一首歌——
忽然将岁月穿透
远处没有灯火
鬓角,先认出了深秋
长夜未央我还在走
潮声很远月亮很近
见来路,月满白头
这首歌其实最开始叫《月满白头》。
为什么是“月满”呢?因为年轻的时候,会觉得,得到是圆满—— 得到爱情,得到成功,得到一个想要的人生。
然后走到鬓角染霜的时候才明白,所谓“满”,也许不是终于什么都有了,而是那些得到过的、失去过的,欢喜的、遗憾的,终于都能放进自己这一生里。
十年前写“未能告别的忧愁”,写“时间狂流”,写“岁月如剪”,其实大概也不知道这些究竟是什么。十年后,人生真的从很多句子里走过一遍后才发现:原来很多“诗”,是要用时间来完成的。
所以“月满”,对我来说不是大团圆。
是回头,而头已白的时候,终于看得见完整的来路。
但ZB和姐姐都说,这个名字的字面太悲切了。而共潮生的落点不是白头,而是”共”,所以应该是”总会有一首歌”,陪着我们一起走过。所以我将名字改成了《总会有一首歌》。给身边朋友听了,都很喜欢。大概因为都是同龄人和同类人吧。一听之下,都知道那些大提琴响起的地方,那些梵音飘渺的地方,讲述的是怎样的来路和心路。
心念一动,电话常年司职音乐现场的飞羽老师—— 他的现场配乐总是精准无比恰到好处。跟他探讨这次共潮生中间的配乐是否可以用自己生成的曲子。飞羽老师心思玲珑剔透,秒懂。因为这几天写了好几首歌,飞羽说可以将我写的所有曲子切碎生成不同的BGM,到时候配在演讲中途—— 换句话说,这次“共潮生”,将100%是唐涯(香帅)的表达,从文字,到音乐,纯原创。而且,也省去了找“合适音乐”的费用和难度。
我很喜欢这个方式——这件事本身,其实就是“智能”如何成为一种被调用的“生产资料”的典型案例。 这件事很小,但很多变化,是这样润物细无声开始的。
这首歌的名字在电脑里也变成了“月满白头或总会有一首歌”。
但我心里对这两个名字都不满意,总觉得这个意向还不完全对。因为歌曲多少有点人到中年的苍凉,但我心里一点也不苍凉。 恰恰相反,今年以来,那个“重新生成”的欲望和冲动无比清晰和高涨,像要漫出河岸的大水。
我问老友们——必须是老友,因为有十年的CONTEXT,那些人生的纹理,他们懂。
和AI一样。 没有上下文的AI是苍白的空洞的。 人生也一样,失去上下文的人生,是失去重量和质量的。 但旧的上下文要放在新的场景里,去生成。
GQ仍然是最有语言灵魂的兄长,只有一分钟,他的回复来了:
“《总会有一首歌》受众偏低。我想象的画面,不要哀怨。所以首先是《廓尔忘言》,简一点,一个字,《廓》。可能还不好记,所以我脑子里闪过一个组合:《月满潮头》。
KAO,忍不住爆了粗口。
这是AI不会给我的答案。因为我们之间的CONTEXT,是输入的,而不是一起“生成”过来的。
不管哪个大模型都不会确切知道,“共潮生”里那个“潮”是什么—— 它是汹涌过的时代,是颠簸过的的人生,是暗自心惊过的浪,是某一夜的酩酊,也是被洪流卷走的故交零落。是历史,是未来,也是我的初心。
“长忆观潮,满郭人争江上望。来疑沧海尽成空,万面鼓声中。
弄潮儿向涛头立,手把红旗旗不湿。别来几向梦中看,梦觉尚心寒。”
我从来不悲观。因为无论时代多么汹涌,人生多么颠簸,仍然能感到生命向前的力量。
定了《月满潮头》作为共潮生的主题曲——
月满,是回望半生以后,终于看见自己的来时路。
潮头,是长夜未央,我还在走。
见来路,也见白头;见月满,更见潮生。
2026年10月17日,晚上8点,
共潮生,换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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